死得不值、白白枉死!”马超眼中的痛楚一闪而过,进而镇定后说道:“超之计划,待平定雍州之后,两年之间,组建一支无敌铁血之师,进京勤王。届时是非胜败,皆有一搏之力。而父亲却只以五千兵马,纵然奇袭,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攻陷长安?父亲也是一代名将,此等凶险败笔……侄儿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何原因,使得父亲如此冲动?”
说道这里,马超假装悲伤,而低头之间,却是用余光瞟着蔡邕神色。只见蔡邕开口欲言,可话到嘴边,却是生生忍了下来:看来,这个老家伙,的确还是对自己有些不放心啊……
“心中苦闷,今日与伯父尽情倾诉,侄儿心中也畅快几许。前些日子,伤了蔡琰妹子的心,不知……”此时继续说下去,根本打不开局面。干脆以退为进,让蔡邕这等聪明人自行揣测。日后时机成熟,蔡邕定然会接纳自己。更何况,自己也确实想再见蔡琰一面。
“琰儿自在房中,可由小婢领入。贤侄乃故友,不必忌讳那些俗礼。”蔡邕点了点头,似乎还在思忖马超究竟是忠是奸。
入得房中,蔡琰正背对着自己看一卷字帖,马超悄然无声走近,赫然看到,蔡琰泪眼朦胧看的,便是自己当初在学堂里留下的那《劝学》字帖。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心中有感,马超蓦然吟起了这首诗。
这首诗,同样有劝谕少年珍惜时光用功苦读之意。而后两句,又暗寓悲情男女顺其自然、合成佳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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