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日冷硬绝情,寒了属下的心呐……”
说罢这句,马超起身深鞠一躬,诚挚对贾诩说道:“多谢老师指正,前日马超因痛丧父亲,举止失度。现阎行已灭,铁羌盟自解,心中已然悔过。日后,再不会以一人之绪,乱大军之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贾诩也回了一礼,继续向马超说道:“主公,吕布实乃飞将之才,并州狼骑也是精绝天下。此番某与孝直连番用计,却仍是未取寸功。吕布为人孤傲,然骑兵精要,竟在掌控。属下八健将也非庸才,实属劲敌,若非那胡轸与吕布不和……”
说了半天,马超才发现,法正居然没来。不禁赶紧打断贾诩的废话,向他问道:“孝直何在?”
“已深入山林之中,为贼寇首领,骚扰敌军去也。”贾诩答道。
“孤身一人?”马超大惊:这怎么使得?别这谋主还没长成,就先夭折在咸阳,自己就赔大了!
“某派三千西凉铁骑相随,主公勿忧。”说道这里,贾诩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主公先来之前,某指挥两千铁骑冲击吕布八百部队,竟未尽其功,惭愧至极……”
“噢?那八百人何样?”马超可是知道自己的轻骑兵有多厉害,大草原上五千杀一万人,损失不过一千人,怎么到了这里,连八百步卒都收拾不掉?
“或两人持盾、或两人持刀、或三人持枪,进退有度,攻若火、守似林,目光沉毅、视死如归。单说控兵练阵之法,某竟还不如一校尉……”说着说着,贾诩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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