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矣……”先零羌老首领浑图抚着一把花白的胡须,嘴里感念道。
日谷得基心中激愤,看着马超潇洒先行的背影,忍不住也欲催马先行。可却被仲坚一把拉住:“让他去吧,寿成兄刚走,他呆在我们中间,未免触景伤情……我们这些不中用的老家伙们,还是替他压住阵脚进军吧……”
说着,仲坚回头望去,只见汉羌联军浩浩荡荡六万人有余,加上行军所带的牛羊辎重,遮天蔽日般将整座草原的绿色都给踏染上一层墨色。如一股缓缓行进的乌云,压抑着其间的雷霆风暴,只待寻到敌人的那一刻,便尽情将心中的愤怒咆哮!
“发羌首领是怎么回事儿?”
同一时间,阎行也手搭凉棚,眺望着远处那茫茫无边的绿色,心中的烦躁和焦虑更甚。
此时的阎行,同一年前的他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胯下一匹通体披着重甲的高头黑马,一身汉人武将装束,身穿鱼鳞铁铠,腰跨西域弯刀,外罩素白披风,头顶狼纹铁兜,就连手中的马矟都是通体银白色。
阎行刻意回避马超带给他的负面影响,可越是这样,他反而觉得自己愈发呼吸难为。直至后来他将自己的装扮弄得跟马超一样之后,他的心情却有了另一种怪异的满足。
从心理学上来讲,一个极端自负的人,被一个他不敢正视的人打败后,心中在极度矛盾挣扎下,会渐渐模仿那个他不敢正视的人的形象,来降低他内心的逃避……
此时阎行的脸庞略显秀气文弱,与一年前那意气风发、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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