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急如火,攻势如林。但也伤了不少士兵,费了不少钱粮。少主如今嗜财如……嗯,用财有道,对于两人的做法,他虽然欢喜,但绝对不会是最满意的。唯独像我们这样,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能让少主满意的。”
“可你又怎么肯定,那广魏郡守就一定会投降?”这话不是庞德说的,而是在一旁也听得入迷的马岱询问道。
“内外有因,不得不降。”法正自然知道马超让马岱跟在庞德帐下是什么意思:庞德沉着冷静,有大将之风。马超想让马岱从庞德这里多学一些为将之道,而让自己当军师,或许还可能是因为自己年纪与马岱相近,更有话说的缘故,想使马岱更能成为一位文武双全的儒将。其用心良苦,法正感同身受。
由此,法正便正经起来,慢慢将他的分析说了出来:“马家大举进攻,塞外羌胡闻风而动,声势浩荡,广魏郡守早已是惊弓之鸟。而丑哥、阎行连下两郡,更使得广魏郡士气低落、闻风丧胆。然这只是外因,虽有可能,但却不能准确判断出这郡守是否肯投降。”
庞德和马岱哪里能想到这些?只听得纷纷点头,对法正敬佩不已。法正也有了一丝为人师表的感觉,继续说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广魏郡战降与否,全在郡守一人身上。而那郡守何许人也?你们可知否?”
庞德和马岱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那郡守便是杨阜以前主子,天水太守韦端的二儿子,韦诞。我早先就从杨别驾口中得知,韦诞此人性子平和,爱好黄老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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