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已经跟现代纸没多大区别了。
不过,这纸在阳光下透出隐约的黄色,算不上洁白如雪,不时还可见些细小的纤维挂于其上。当然,这些也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现在造纸厂,大批量生产的纸张,也有这种缺陷。
重要的,是这纸张的柔韧性能怎么样。马超微微用力撕扯了一下,那纸却丝毫不受影响,已是结实得很了。终于放下心来后,马超痛快地大笑出声道:“拿笔来。”
韩枫对马超最是了解,焉能不知马超的习惯?熟练地递出一支毛笔,马超接过笔,对韩枫这很有眼力的行为表示了赞赏,随后在已经调好的墨中轻蘸一下,心情激荡,取出一张纸平放在桌上,左手轻挽长袖,右手微微振腕用力,眉头微微一皱:哎,还是抄吧……咱真没那个文人的情怀,不是说激动想写诗、肚里就立马有货的……
随马超一起进来的诸女,韩英和云儿对马超写字没有多大兴趣,两人仍旧时不时带着挑衅的眼光对视一眼,战斗力十足。而蔡琰居中调和,算是才没酿出大祸来。不过,此时看到马超又要写字,蔡琰眼睛一亮,便再也没有心思管这二人了。
马超笔走龙蛇在纸上写下一首诗: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开始的时候他尚有些不习惯,后来便越写越顺畅,只觉手腕使力之时如行水流水一般。直至终了,马超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纸边塞诗,心中忽地平静下来:这汉末就是一个犹如白纸般的时代,而我马超就是一个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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