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胆子,也架不住马超的声名在外。
待仔细一看,马超就有些乐了:这不是自己给蔡邕分配发府邸嘛……而那教书的先生,自然就是这汉末的大儒,清流当中的领头羊,蔡邕蔡伯喈嘛:这老头儿也真有意思,自从上次那戏弄假成真之后,他也不回长安、也不游历了,干脆就在扶风郡住了下来,也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屋子不在蔡邕的府邸之内,而是在府邸的旁边,由一间侧院改造而成。倒是秉承了塞外的一些风格,粗旷,结实。不过,里面的家具就比较正规了,这些孩童,就算不是望门望族,恐怕也是家有余粮的富户。捐赠一些家具还是不在话下的。而隔着破洞的窗户看去,数十个孩子坐在小板凳上,两手放在膝上,睁着一双骨溜溜的眼睛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上首的先生,再仔细一看,马云璐和马休、马铁,俱在那些孩童当中。
“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面一旦不修饰,则尘垢秽之;”上面女先生读一句,下面那些学童便跟着朗读一遍。不过,看样子,也就是知子不知意也。
这篇训,马超是知道的,是蔡邕用来告诫自己女儿的《女训》,其中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女子在修饰面容的时候,也要想想自己的心灵是否纯净。跟那些三从四德什么之类的根本挂不上边儿,属于一篇上佳的启蒙立世文章。
等等,女先生?
马超在抬头一看,果然,那上首的先生,哪里是蔡邕,分明是他闺女嘛!
马超站在窗户边,透过木棂看着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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