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州的汉羌之民安居乐业。必须还得予之以事。”
“予之以事?”杨阜诧异,这一条,他真心不懂。
“神农、大禹之为治,以谷物为立国之本,食物便无穷尽,以货币进行流通,则百姓各取所需。文景之治,休养生息,三十税一,则万民归心,终成武帝之霸业。重农桑而薄徭役,使得汉羌之民均可工不失务,农不失时,士不失养,官不失禄。由此各安其业,各司其职,方才是某等心中之汉羌之美景……”
其实这番话,按照现在翻译就是:睦邻友好,发展经济,打造汉羌两族和谐社会新篇章……
可杨阜这古人哪里有过这等思想,震惊之下,已被这锦衣少年胸中的大愿给折服,再次跪拜在地,口中直呼:“西凉锦马超,真乃神人也!”
‘咦?这杨阜,原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马超听得杨阜呼出他的姓名,岂能不佩服杨阜的眼光及聪慧?
不过,被人一下点破身份,马超也觉得先前装得有些过了,赶紧想以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却不想情急之下,未曾摸到那水盅:
‘咦?我的杯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