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漠北,再也不敢兴起吞并汉朝之心,此便是示之以威之功。然武帝虽雄才大略,却穷兵黩武,一味征讨匈奴,却未怀柔以安匈奴,使得匈奴归心,由此使得如今汉朝,仍要面对匈奴的报复。”贾诩听得两人讨论,谈兴也被调起。
“若无此,那西凉马家的长子马超出兵边塞,一举使得羌族各部战栗,甚至铁羌盟由此分化成东西两羌。此举看来,也算是示之以威了。”杨阜败于马家之手,却也不以为耻,还能客观以马家的功绩来论证,此等胸襟,可称广博。
而马超与贾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均有一丝笑意:有门儿啊!看来杨阜对马家并无芥蒂仇恨,之所以不降,而是不知马家值不值得投靠……
“示之以威,乃是前提保障,但若是要让羌族归心,融为一统,还需待之以公。”马超趁热打铁,将第二策说了出来,以期尽快说服杨阜。
“此言何意?”杨阜此时已经被马超的思路吸引,浑然没有自己去想。事实上,只要杨阜此时能静下来心,便也可猜出‘待之以公’的意义。
“汉羌祸端,大抵是羌人不通汉礼,不懂汉律,肆意妄为。而汉人也视羌人为蛮夷,轻则鄙唾,重则欺凌。汉羌祸端之始,莫不是汉人侵了羌人牧场或是巧取豪夺羌人财产妻女,而羌人诉苦无门,报应无端,自是连伙起兵报复。”
马超这番话倒是实情,说实在的,汉人也不全是受羌人刀兵的可怜鬼,往往是一些大户仗着手中权私,侵夺羌人财物,而汉人那些官员尽是想着法儿袒护那些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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