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无情地溅到妇人脸上,孟长安瞳孔骤然一缩,用衣袖去抹,只是他忘了自己的袖子上也沾了血,擦不干净。
“母亲。”他低低地叫了一声,执着地擦拭着妇人的脸。
半响他将脸埋在妇人颈侧,心里喊着:“阿娘,娘……”那是随着他长大,父亲有了官职之后早已抛弃的称谓。
许久,孟长安直起身,眼里黑沉一片,他将孟母手里紧攥着的荷包打开,里面是被暴雨打湿的银票,他看了一眼收进怀里。而后,孟长安捡起方才打伤他的那包银子,嘴角冷冷地勾起,同样收起来。
他背起孟母,艰难地往前走,嘴里温柔道:“阿娘,我们回家。”
他们身后的血迹被大雨冲洗,很快就完全消失。
孟长安连夜将孟母安葬后,拿着那五百两银票找到了城西一处破旧的宅院,他花了五两银子从城中乞丐那里打听到这,然后守在门口观察了两日,确定了宅院的主人是一个叫孙庆的人。
孙庆表面上是一个人牙子,但背地里,他与宫中内宦有牵扯,专门买一些贫苦出身的孩子,在他这里由刀手净身后,低价卖给那位内宦,甚至偶尔还干着拐卖的勾当。
孟长安跟踪了他两日,听到他与内宦的谈话,又得知他近日因为赚的太少,对那内宦越来越不满,正准备骗那内宦一笔银子离开泰安城。
他主动找到孙庆,威逼利诱孙庆把他送进宫,孙庆贪财,又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泰安城,就算孟长安假太监的身份暴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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