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阿绵……”
不等他说完,秦绵便打断他:“梁世子有何贵干?”
梁明泽期期艾艾开口:“阿绵,你连一句话都不愿与我说了吗?”
秦绵看他一眼,呵呵冷笑:“梁世子装的哪门子的情深?你我已经和离,我如今嫁了人,该称我孟夫人。”
秦绵不欲理他,拉着小九的手便想绕过他离开,梁明泽却伸长了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做什么?”
秦绵警惕地退后一步,眼神中俱是防备。梁明泽苦笑:“秦绵,你变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秦绵看着他笑的讽刺:“那我该是什么样的?我应该继续软弱无能,被你们一家捏在手里,然后终有一日,你们连我苟延残喘的活着也不能容忍,再往我身上泼一盆脏水,好心无负担的置我于死地?”
她的眼神是透心蚀骨的冷,如同前世那场让她冻死在长宁侯府门前的大雪。
*
宜园门口,一架奢侈华贵的红漆马车停下,马车后一群骑马护送的东厂番子翻身下马,各个带着刀,神情肃杀,令人胆寒。
车内,孟长安正在闭目养神,马车一停,他睁开一双敏锐凤眸开口问道:“到了?”
德喜回话:“到了,督主,要不奴才进去跟夫人说一声?”
“不必,她难得出来一趟,就该玩得尽兴。”
孟长安一下马车,宜园的管事便战战兢兢地出来迎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