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孟长安不过走个过场,到了家里拉上秦绵就会走。
秦翰和曹氏温声对女儿说了几句话,这时婢女便将一条红绸左右两端分别递给孟长安和秦绵,秦绵有些紧张地握着红绸,眼前一片红色什么也看不见,只听一个嬷嬷喊道:“新娘子出门了。”
红绸的另一端微动,孟长安迈开脚步往前走,他稍微扯了扯,另一边的小女子总算有了反应,迟疑着脚步走出去。
秦绵就这么跟着孟长安走出了秦宅的大门,门外奏着喜乐,放着鞭炮,她由冬枝搀扶着上了花轿,一路茫茫然地到了厂督府。
轿子停了,秦绵紧攥着手心等待着,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轿帘伸到她面前,秦绵由盖头露出的空隙里确认,那是孟长安的手。
她缓了缓,细嫩莹白的手微颤着放进他手心里,男人大掌包裹住她,握得很紧,微微使力将她从轿中牵出来。
他暖得有些发烫的手拉着她跨过厂督府的门槛,进了正堂,正当中的案头上端端正正摆着两座牌位,礼官高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礼成。”
秦绵犹如一只木偶被孟长安带着拜了天地,礼官喊礼成的那一刻,她才像是终于醒了神,外面热闹嘈杂的声音开始响起,她被人扶着回房。
回房后,秦绵端庄地坐在床边,身子僵直,连动一下都不敢。
冬枝在她身边小声说:“娘子,督主在前院待客呢,您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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