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亲封的状元早晚要入翰林院的,将来说不得要入阁呢,授官左不过就在这一两日了。”
周琦裕皱眉:“郑兄慎言。”
“我等还是换个话题吧,最近东厂已经抓了很多议论时政的士子了。”在周琦裕的提醒下,已经有胆小的人开始害怕了。
姓郑的士子不屑一笑:“怕什么,那群阉狗只敢抓一些寒门子弟,我等背后都有家族依靠,他们不敢乱来的。”
“话不能这么说,东厂权势日盛,现在还有哪个世家敢明目张胆的与东厂作对。”
郑姓士子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冷笑道:“你们怕那孟阉狗,我可不怕,他想抓便抓好了,皇上任用阉竖,让朝政大权旁落,如今连老天都看不下去,降下灾厄警醒世人,可皇上却仍然执迷不悟,再这样下去,我大夏危矣。”
“郑兄。”周琦裕出言想打断他,却有人比他的反应更快,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一群东厂番役包围了。
那些人似乎早就隐藏在这间茶坊中,各个举着长刀,气势凶煞。孟长安缓缓从二楼走下来,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德喜跟在后边,看见周琦裕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汗,督主正在气头上秦娘子的表兄偏偏撞上来,这下可难办了!
周琦裕一见到孟长安就知道事态严重了,他们这群人很可能沦为他杀鸡儆猴的对象。别说什么东厂不敢动世家的蠢话,世家势力早就已经没落,在朝上就没几个有实权能说得上话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