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还是一个女子的视线。
他顿时沉下脸,不管她在算计什么,利用他已故的母亲来试探于他,就是卑劣阴险的女子,与宫中那些为了邀宠不折手断的女子无异。
“绣工尚可,但难登大雅之堂,不过念在少夫人辛苦绣制,本督就收下了。”
孟长安不再看她,大步走出门外,顾劲急走几步跟上去,给他重新披上了那件黑色貂毛大氅。
“顾劲,着人把屏风搬回去。”孟长安面色不虞。
“是,督主。”顾劲朝正堂内的东厂番子喊道:“来人,把屏风搬回去。”
番子们纷纷收了刀,几个人去搬屏风,剩下的则整齐有序的退到门外。
孟长安还没走,但秦绵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从刚才他态度突然的转变,她就知道自己这一局赌输了,孟长安也许在乎孟母,但他绝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揭露自己的伤疤。
是她太冒进了,孟长安的心思岂是那么好猜的。长宁侯和陈氏眼神中的阴狠让秦绵不寒而栗,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个雪夜里,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冰冷僵硬。
门外一连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秦绵知道那个人走了,而自己最后的希望湮灭了。
“秦氏,你僭越无礼,惹怒了督主,今日我必须要给你个惩戒,来人,请家法”陈氏率先发难,而长宁侯坐在那里抿着茶,默许了陈氏的做法。
秦绵看着下人们搬上来的条凳和宋嬷嬷手中的鞭子冰凉的心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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