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打量赵楫,最后整理衣袖,俯首拜礼“抚州崇仁人士,复姓欧阳,单名澈,字德明!”欧阳澈恭敬有礼,谈吐儒雅。
回答赵楫的问题也是不卑不亢。
“欧阳澈!”
赵楫点了点头,这个人赵楫自然也是知道的,乃是当朝太学生陈东的好友,俩人都是直言不讳之人,后来遭受黄潜喜陷害被杀。
欧阳澈此人性尚气节,敢于直言。虽然身为布衣,无官无职,却以国事为己任。靖康之难后孤身北上要求请质子女于朝,身使金营,迎亲王而归。
从这一点上北宋就很少有人能够比得上欧阳澈。
“带上他!”
赵楫说道。
赵楫都如此说了,韩朝自然不会在阻拦,欧阳澈感激的对赵楫作揖拜礼。
“王爷今晚我们是在盱眙过夜还是进入洪泽湖?”
“大家都有些累了,就在这里过夜!”赵楫看了一眼黑幕下的洪泽湖,水浪拍岸,给人一种压迫感。
天色已晚,若是进入洪泽湖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谁也防备不及。
“让大家二十人一队给我轮流巡夜,切不可出现任何差池!”赵楫说道。
晚上赵楫回到了船上过夜。
“王爷是担心晚上会有贼寇前来盗取花石纲?”韩朝跟在赵楫身后,这么多年韩朝也是了解赵楫的,不进入洪泽湖,应该是在担心有人劫船。
“嗯!”
“难道他们真有胆子?以前押送花石纲也没有出现过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