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素衣, 不佩戴任何珠光宝气的首饰,只在发髻间沾了几朵白绒花,耳环也换成了珍珠耳钉, 杵着拐杖, 很有气势的去了正院的灵堂处。
刚一到那儿, 贾母顿时心疼得肝儿都受不了了,因为在春语和夏雨联合监督下,贾政跪得那叫一个笔直,偶尔腿麻了想换一下姿势, 也会被捧着御赐戒尺的夏雨抽。会医术的夏雨可是哪儿打人疼就用戒尺打贾政那儿。
“你们在干嘛。”心疼得肝儿都快承受不住的贾母颤颤巍巍的, 激动得快要连拐杖也握不住了:“老大,你在一旁,就忍心看着这些奴婢以下犯上欺辱府里的主子吗。”
正看戏看得正嗨的贾赦直接翻了大大的一枚白眼。
“首先…”贾赦一本正经的道:“长兄如父, 儿子身为长兄,在家中老爷子去世之后, 自然有权教育不懂事、不成器的弟弟。第二嘛,太太啊, 春语、夏雨即使是奴婢也是皇家的奴婢, 是公主的奴婢, 可不是这府里其他人的奴婢。她俩如何行事自有公主安排, 即使连儿子这个做驸马的,也不好多过问。第三,夏雨手中拿着的可是御赐之物,是皇上特意随公主嫁妆赏赐下来,用以帮助公主管理好荣国府所有人的御赐之物。夏雨使用它,帮儿子管教教育不懂事、不成器的弟弟,是一种荣耀,可不是欺辱。”
贾赦一通有理有据的话语可把贾母堵得心塞无比,当即就是一阵大喘气。一旁的扶着贾母的赖大家的赶紧殷勤地帮她拍着胸口,终于让贾母顺过气来,当即就泪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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