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等来年举办的春闱吗?跑回金陵老家参加秋闱干嘛,儿子记得太太说过,不过区区举人身份,不用多费心思考,自己就会送上门来,这话才说了过了多久,政哥儿就改变了思想。”
末了,贾赦摇头晃脑,很欠揍的感叹道:“怪不得常人都说读书人是最善变的呢,瞧瞧政哥儿才算半只脚踏入门槛的读书人,就深刻的琢磨透了何谓善变…”
这下贾母可算是明了贾赦特意跑来荣禧堂的目的,感情是为了贬低贾政来捅自己的心窝子啊。
“你给我滚,滚滚滚,滚得远远地,我暂时不想看到你这没有兄弟爱的王羔犊子…”
贾母指着门口,示意贾赦给她滚。贾赦呢,依着他混不咎的脾气,自然是不会听话滚的,反而好整理瑕的掏着耳朵,根本不把贾母的怒火朝天放在心上,继续捅心窝子道:
“太太,是儿子的错。儿子不该如此说实话,打压政哥儿的自信心。希望凭借着政哥儿死记硬背的功夫,不管考多少回,总会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气考中的!”
贾母气狠了,倒是一瞬间回复了冷静。
“你就那么确定政哥儿考不上。”贾母一动不动,很是迫人的瞅着贾赦不放,声音冰冷至极的问。
第61章 糟心玩意!
“太太, 那是你的错觉。”贾赦很不要脸的如此回答。“儿子怎么可能有那个心呢,这不是埋汰政哥儿的水平不行吗。”
“行了, 为娘知道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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