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都未能碰到那鹰鸟半根羽毛,叫他只能眼睁睁瞧着那扁毛畜生悠然从窗缝飞出,勾着他的坛子,他的酆都骨玉,他的宝贝命根子拍拍翅膀,眨眼就只剩下天边的一个小小的黑点。
“啊啊啊啊!!!”道士气得脸色铁青,胸口起伏目呲欲裂,扑上去推翻香案一脚把站得近的几个弟子踹成滚地葫芦,一口气顶在心口一拱一拱,张嘴吐出了一大口血。
“小子!我跟你没完!!!”
……
说的就像是他这完了,巫璜就会放过他一样。
巫璜打开窗户,小小的麻雀儿就蹦跶着飞进来,胖乎乎圆滚滚的身子像个麻薯团,扑棱棱一个猛子化为轻烟散去,只在巫璜手边留下了个棕红光润的小坛子。
“咪吼?”
扑了个空的奶猫牙牙脑袋一歪,舔舔糊了满嘴的灵气,小爪子在空中拨拉了拨拉。
雀儿呢?
我雀儿呢?
那么圆那么圆的雀儿呢?
巫璜点点小奶猫的脑袋,筷子尖挑了些虾肉泥塞进它嘴里,小家伙便砸吧着嘴不再去想雀儿圆滚滚的事情了。
但周望津想。
他看着刚才麻雀飞进来又消失的场景好奇极了,眼巴巴盯着巫璜殷勤涮了牛肉送上来,嘴上叭叭叭没个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