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拍着床板爬起来骂上一番“我还没死呢用不着这么急着号丧。”
总之就是挺没意思的。
周望津这个澡洗了很久,满身水汽趿拉着拖鞋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半点哭过的模样。他先是蹑手蹑脚地去看了一眼确定自家大哥睡得好好的,又死皮赖脸抱着枕头蹭进了巫璜住的客房里。
“我这总共就两间卧室。”周望津振振有词,“我大哥睡觉轻,他都那么辛苦了把他吵醒了多不好,但我一个人晚上肯定睡不着,大佬拜托就一晚上!我打地铺都行!”
而且比起睡得打起呼噜的大哥,周望津感觉大佬身边要更安全一点。
巫璜不置可否,但也没阻止周望津自带铺盖钻进来。
他本来就没打算睡觉,周望津要在哪睡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经历了一整个晚上的三观碎裂,周望津精神早就到了极限,裹着被子往地上一躺适应极其良好,三秒不到就睡得不省人事。
倒是省了巫璜不少事情。
巫璜拂过他的眼皮,让他睡得更沉一些,而后点在他额头上——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在周望津脸上镀上一层银青色,细密的鳞片一层层浮现又消失,鳞片的边缘泛着水色的粼粼波光,白色的雾气缓缓升腾而起,周望津发出一两声呢喃翻了个身,雾气中凝结出半透明的幻影。
那是一条似蛇非蛇的生物,若说是龙又实在缺了几分应有的威严,龙角只是额上两个小鼓包,身上鳞片软趴趴还有点斑秃,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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