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娃娃亲,虽然自小并不生活在一个城市,倒也每隔几年因着大人的关系能见上一面。
蒋家在南方的威望不输于钟家,所以自从两人结合后,钟昌耀对于各方的商业势力总是能比其他东海岸的人更能洞察先机,这和背有蒋氏企业的支持不无关系。
只不过蒋华珠自从生下钟藤后就开始信佛,经常去寺庙清修,一走十天半个月,将还是婴儿时期的钟藤丢给奶妈佣人照看。
钟藤的孩童时期,母亲这个角色相对比较淡化,即使蒋华珠在家,也多半待在禅室,或读些佛经之类的,身边总是萦绕着檀香,这对于小男生来说自然难闻无比,枯燥无味,久而久之便更不愿意和他妈待在一起。
在外人看来,钟太太心性寡淡,东海岸一般的宴会都不太露面,大家知道她信佛不喜吵闹,近些年关节不好,经常腿疼,出门更少,大家有什么事也很少会去钟家叨扰她,加上她的身份背景在东海岸没有哪家太太能与之攀比,自然对于蒋华珠,都有些敬畏。
而今天却是个例外,这是她小儿子钟藤的成年礼,是钟家的大日子,她作为钟藤的母亲自然不会缺席。
蒋华珠并不年轻了,多年的清修没有让她抛去尘世,反而更显疲态,此时倒是一身华贵的礼服,虽然芳华已逝,但举手投足之间依然蕴着无法撼动的威严,所到之处均是对她欠身问好的。
她在佣人的搀扶下走到钟藤身旁,钟藤本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看见蒋华珠走到近前悠悠站了起来叫了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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