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过那块黑钨砂赌石一样,最终都没能够逃过那样的命运。”
“那杨小姐查出是重金属中毒,已经这么久,还不能治好?”
即使是铜中毒,缅甸的总体水平是落后于我国,但医治重金属中毒,应该是有把握。除非是急性重金属中毒,在一瞬间发生,救治不及时另当别论。
陈象说过,杨千双中毒有好些时日,如今还没好,说明中毒很深。
陈象嘴抿了抿,脸上露出哀伤:“不瞒你们,其实千双早在半个月前就去世了。”
“啊!”
苏哲和李全满脸惊讶。
陈象从身上拿出一照片,“千双多好的孩子,就这样走了……”
说着陈象眼泪漱漱的落下来。
苏哲接过陈象递过来的照片,照片上一个清秀的女孩子站在一排的芦苇边上。梳着两条小辫子,半蹲着,笑得很阳光。
女孩长得很清秀,皮肤不是很白,大概是长年在阳光下成长,呈现小麦色。咧出来的嘴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从照片上可以看得出,女孩大概15、6岁,应该是照在五六年前。
苏哲将照片还给陈象问道:“陈老板,这是怎么一回事,上次见面不是说杨小姐在医院治疗,怎么去世了?”
苏哲和李全有很多疑惑,从第一天陈安山说起黑钨砂赌石是不祥之石,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他们。直到上次陈安山中毒,当时他目光闪烁,应该是有事在瞒着。
陈象接过照片,小心的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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