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和他是多大仇多大怨。”
公交车刚好到站,车还没停稳车门先开,顾成悦跳下去,人潮来往的街头,寒风刺骨,那个人,眨眼就消失无踪。
俞菲菲追上来,气喘吁吁,问她,“人呢?”
顾成悦抽出手机要拨他电话,手指顿了一下,收起手机。俞菲菲莫名望着她,“什么情况?”
顾成悦挑挑眉,“既然他回来了,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着急。”
俞菲菲很无奈,“你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啊?非要在赵阔这一棵树上吊死!”
顾成悦被耸耸肩,“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离经叛道,偏要去酒吧卖唱?”
俞菲菲点头,“为什么?”
“赵阔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希腊神话中,有一个受刑的人要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那巨石太重,每每未上山顶就滚下山去,前功尽弃,于是他就要不断重复、永无止境地推石头上山,他的生命就在这样一件无效又无望的劳作当中消耗殆尽。”
俞菲菲皱眉,“西西弗斯的悲剧?”
顾成悦笑,“每个人都觉得西西弗斯是个悲剧,可赵阔告诉我,他是快乐的。”
“哈?”
“世人觉得他在做一件无望又徒劳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重新开始都会燃起他的激情,他不贫瘠也不无望。赵阔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块‘石头’,隐姓埋名受核辐射折磨的科学家,日复一日一辈子没有离开过戈壁的边陲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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