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随身带来的热水杯,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妈,就说之前马场那件事,咱们第一次赶去医院那天,宛琪那模样难道不是引着咱们去怀疑陆家那位吗?最后还是明爵出差回来拿出了马场那份验伤证明,她才推说当时自己太紧张太害怕所以不记得是什么情况了,并不是有心不把事实说清楚……”
毕瑞禾还想说,易老夫人却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老人家转过头,面色不严厉,但很认真,且不容反驳:“我知道这些年我惯着她,可能你们都不太喜欢她的性子。但你要记着,你三弟走得早,就她这么一个孩子,她妈又是个没有责任心的。”说到这里,锐利的老眼划过一抹讽刺,“要不是这几年慕家财政状况出了问题,她也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可怜的女儿。说来,当年也是我看走眼了,以为她作死做活地要嫁给舤儿是对他一片真心,谁知道是个这么货色!”叹了口气,“不提也罢。总之,宛琪是舤儿唯一的女儿,别人都能说她不好对她不好,你们作为伯伯、伯娘的不可以。咱们易家就是护短,而且护得起!”
“可是她对翊臣一直不死心,以前只是有悦悦一个女儿就算了,可现在又多了个儿子,而且他和安夏两人都领证复婚了,宛琪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这件事易老夫人确实也头疼:“她想参加这什么珠宝比赛不就是堵着一口气要跟人家一争高下么?算了,等这次比赛结束,她腿好了些,我带她去国外住两年,换个地方散散心,说不定就能放下了。先前就不该让她去京都,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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