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擦跌打药的同时也聊起了郁安夏和陆翊臣:“你说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做?”
慕培深回头看他一眼,没有接话。
温飞航又说:“人家是夫妻,轮得到你来鸣不平吗?他帮她说话又能怎样?还能帮她上赶着介入人家的婚姻?别到时候伤了兄弟情分。再说了,易宛琪有什么好不平的?嫂子和大哥六年前才结婚,中间闹离婚又分开了五年,她比人家早了差不多二十年又有这么长时间的空窗期,这么久都没把人拿下,摆明了大哥就是对她半点意思都没有。否则,易家的人会没有反应?用得到你来出头吗?今晚你也看清嫂子在大哥心里的地位了吧?以前传闻什么拿孩子逼婚、为了孩子复婚,你可别告诉我你真信了。”
慕培深抿唇不语,其实他之前确实是信这个说法的。易宛琪那么多年的喜欢都没打动陆翊臣,他觉得郁安夏除了漂亮一点,也没什么特别,怎么就会让他动了真心?擦好药,他扣着衬衫钮扣,这时,才开口打破沉默:“我就是觉得她可怜,明爵和他家那几个兄弟姐妹平时对宛琪也不好。”
“谁说的?她跟你说的?”温飞航斜睨着他,把西装递过去,语气放冷,提醒他别忘了他是有家室的人,“易宛琪只是你名义上的堂妹,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怜香惜玉的事轮不到你。再说,我听到的和你说的可不一样,易老夫人就差把她捧到手心含在嘴里了。”撇了撇嘴,将跌打药盖子拧好,“要是我家里有这么个玻璃人一样的堂妹,我也不敢和她走得太近,打碎了到时候还不得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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