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记恨,否则不会当年翊臣结婚他都不愿意带着孩子回来参加。
“钱和权力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吗?比我和孩子还重要?”
时长青用舌尖抵了下被打得发麻的嘴角,嗤笑:“如果今天恒天还是咱俩的,陆家宴会上,我们时家人就算不能坐到第一排,最起码也是第二排的中心位置,绝不是在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我那些侄子外甥想要找工作配婚事,也绝对能挤上二流豪门而不是需要自己奔波。我这么说,你还觉得不重要吗?陆茗,难道你就不觉得,现在的你,在陆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吗?他陆翊臣要是真把你当姑姑,就不会对我这个姑父百般不客气!”
说到底,还是觉得自己如今的地位配不上陆家女婿的称谓。
陆茗不想听他的巧言令色,父母对她和两个哥哥从小到大都是一视同仁,只是自己没那么大的心罢了。
她想再说什么,门铃声突然响起,家里佣人都被放了假,陆茗亲自过去开门。
打开可视,看到门口的陆翊臣,陆茗知道他大约是要上门兴师问罪,略作思忖,便开了门。
只是门开后,跟着陆翊臣涌进来的黑衣保镖吓了陆茗一跳。
“阿臣,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有人回应她,陆翊臣大步跨进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而时长青则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西装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陆翊臣抬首朝身侧樊通看了眼,樊通会意,走过去重重一脚踩在他脸上,时长青难以喘气脸色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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