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身边的中年男人:“刘叔叔,你今晚非要带我来着拍卖会到底什么意思?就为了让我看到他们有多恩爱吗?”
前天晚上那事闹大之后,她被勒令不准再出现在商谈合作的场合,遂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人。虽然不至于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但事情一出,不知道多少所谓的闺蜜朋友熟人联系她,有真的关心也有是刻意落井下石的,她现在一听到铃声就忍不住想把手机直接砸了。
今晚若不是刘副总强烈要求她出席这场拍卖会,她根本不会来也就不会看到这剜心的一幕。
刘副总叹口气:“今晚拍卖会的请柬其实是陆总让人给我的,今天下午刚送过来。”
“什么意思?”
“你还不懂吗?”刘副总如长辈般语重心长,“他想让你知难而退。前天晚上明明只是一桩小事你以为为什么会闹到微博上?你又以为除了认识你的人网上为什么没有出现你的任何信息?上微博是想让你身边的人知道这事给你一个警告教训,之所以没有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的大名是因为尽管郁安夏只是郁家养女,但她现在还姓郁,你出事,别人提起的时候少不了捎带一句郁安夏的姐姐怎样怎样。”
“我不信!”这绝不可能,陆翊臣不会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不是不信,你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我这个局外人都看得清楚。他这样做,是给你和郁家留了最后的体面。刚刚你以为他为什么非要高价竞拍那对耳环?因为看上耳环的女人是华莱药业的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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