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之间万一起了争执,光是内部矛盾就可以把风达搞分裂。”
“可也不对啊,你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全国、全世界,他要是去别的城市呢?或者出国也说不准,他又不是什么没来头的穷小子,一条路不通他有的是路走啊。”
说罢,傅盈眼睛亮亮地看着江棘:“你一定还做了别的,光让他在江城混不下去肯定不行。”
江棘却是摇了摇头:“我目前只做了这个。”
傅盈不太信:“真的?”
江棘点点头:“真的。”
傅盈拧起眉,又想了会,说:“我想不出,我觉得他不会就这么被你逼回去。”
江棘揉了揉傅盈的脸:“我告诉你?”
“不要!”傅盈很坚持,“我自己想。吃饭的时候不适合思考问题,等我吃完了再想。”她坚信自己能够想出来。
江棘眼睛微弯,纵容地看着她:“吃过饭不是要去你妈那儿?”
傅盈摇了摇头:“不去了。”
“嗯?”
傅盈确定地说:“不去了。”
因为她不需要母亲吹江棘的好,也不用母亲来给自己心里的天平加码。
她心里的天平从来都是倾斜的。
朝着江棘倾斜的。
以为承认这一点会有多么难受,但真的承认了,傅盈觉得心里反而放松下来,好似一个一直被绳索吊着的小人,终于踩到了结实的地面。
那些曾经以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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