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画好的模型,剩下还虚虚地勾勒了几个半成品。傅盈一个个看过去,越看越惊叹于江棘的绘画和构思。
他……真的很认真地在做这些事。
心跳快了两拍,傅盈又抬眸去看江棘,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视线又立刻回到了纸上:“都很好看。”
“最喜欢哪个?”江棘伸手推开傅盈桌上的键盘,把纸放到她眼前,眼里多了一丝兴味,“再猜猜我最喜欢哪个。”
傅盈没想太多,接过后认真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项目小组的组长一脚从办公室走出,张口打算问傅盈要资料,然而看了眼眼前的情况后,她立刻收回了踏出的一只脚,并且闭上了嘴。
傅盈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又关上的办公室门:“要不我们上去看?”
两人回到了总裁办。
有几天没上来,忽然上来一回傅盈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天天被各种隐忍的目光看着也挺折磨人的。
她做了好几个拉伸的动作才坐上沙发,盘着腿继续看画纸。
江棘画得戒指都很复杂,每个上面总会有一个动物,有的是兔子,有的是孔雀,还有猫咪之类,但它们的共同点就是戒托都是由荆棘组成。
荆棘是江棘,那么荆棘囚住的动物自然是她。
这让傅盈再一次认识到,即使江棘表面上看起来温声软语,似乎从可怕的精神病人变成了好好先生,但他心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没有丝毫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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