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到的消息。”
傅盈抿抿唇:“他不是……他不是应该还有三年多才能出来的吗?”
江棘拧眉看着电脑:“他看中了一个国家的项目,所以想立刻出来。”
“那他要怎么出来?坐牢是想提前出来就能提前出来的吗?”傅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问,“难道是保外就医?”
江棘摇了摇头:“不是。监狱里表现良好可以减刑,还有一种办法也可以减刑,就是为国家做出杰出贡献,你父亲告诉我说有把握申请到减刑,只是需要我帮忙。”
傅盈顿时了然。
她垂下眼眸,把椰子放到了桌上:“哦,知道了。”
江棘回头看着她:“你想让他出来吗?”
傅盈猛地抬头,有些怔楞地看着江棘。
他表情淡淡,似乎嘴里说的是一件非常随意的事情。
傅盈收回目光,又看向了电视机:“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说罢她又怕自己的语气影响江棘的判断,于是又补了句,“我还是想他出来的。”
她对父亲把自己当棋子的事情难以释怀,因为落差实在太大。
但毕竟是亲生父女,自己曾经那么地亲他爱他,而他也把她如同珍珠似的捧在手心,血浓于水,傅盈真的不恨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没等江棘开口,傅盈又道:“那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江棘在傅盈身旁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回去,这件事交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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