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的欢爱那么频繁,说要戴套也只用了两回之后就再没戴过,避孕药她一直有在吃,可什么时候被换掉也说不定,而且她还几次察觉到他抚摸和亲吻她的肚子,甚至他这回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所以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是吗?
她不敢问。
也不想得到确定的答案。
沉默许久,傅盈开口道:“明天我可以去学校参加期末考吗?”
她又一次地选择了逃避。
他神情愉悦地看着她:“我陪你去。”
“……哦。”
她垂下眼眸,又有些茫然起来。
他和她似乎是相反的。
他想对她做的事情从来由不得她反抗,而她想要他做的事情却是他一句话就能轻易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