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哪里又刺到江大少爷那敏感的神经了。
没有吧?
他昨晚不还好好的吗?
实在get不到江棘的脑回路,傅盈有些泄气地坐回了床上。
“叩叩叩——”
傅盈看向门口:“谁?”
“傅小姐,是我。”管家托着一个餐盘进入房中,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对傅盈微欠了欠身,“这是您的早餐。”
“江棘呢?”
“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
傅盈晃了晃手,链条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什么意思?”
管家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傅盈轻嗤了声:“我要见他。”
“好,我会代为转达。”说罢,管家转身走了出去。
门又一次被关上,房间里陷入寂静。
傅盈看也不看桌上的早餐,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我——要——见——你——”她对着摄像头道。
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摄像头,直到仰得脖子都酸了,傅盈才收回视线,一声不吭地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后她换了身长裙,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海鲜粥。脸上一点没了之前的暴躁,淡定得很,仿佛手上脚上的链条只是错觉。
吃完早餐后她甚至有兴致上网,只是企鹅和微信都需要验证才能登陆,而她的手机不在身边,所以只能浏览浏览网页。
她没有再看安源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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