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他的房间做客,马上就回去睡觉了。”
说完,脸色微微泛红,被简默云一言不发地拉到房里,她急忙说一句:“简默云,你别锁门。”
简医生轻轻笑起来,语气不轻不重:“好啊,知道了。”
隋鸢在房中转了转,他的床上铺着深蓝与白色相间的床单,干净清爽,接着,又看到摆在床头的一只金色相框,觉得新奇就拿起来看了看。
“这个相框跟着我很多年了,当年我还带去了伊顿公学。”
以此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求学生涯。
隋鸢低垂着双眸,眼底晶亮的一片,她喃喃念着相框卡片上的诗句:
“一只船孤独地航行在海上,
它既不寻求幸福,也不逃避幸福,
它只是向前航行,底下是沉静碧蓝的大海,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将要直面的,与已成过往的,
较之深埋于它内心的
皆为微沫。”
原先,隋鸢真的没有什么旖旎心思,但读完这样沉静的诗句,想到那个一身正装的男孩,在禁欲严苛的男子寄宿学校里念书的场景,就觉得心尖发软。
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尽管房中的灯光温暖,但他的面容线条还是清晰又冷峻,突然就让人好想扑倒。
隋鸢脸上微微燥热,说:“他们怎么舍得留下你呢,那个时候的简默云,也应该非常懂事,非常讨人喜欢了吧。”
她的口气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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