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封景寒的床上更不知道。
不知道她也懒得费脑子去多想,反正也想不起来。
睡意还没散干净,甘甜看着房顶的吊灯眨了眨眼,然后长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抬手胡乱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彻底摆脱盹意。
昨晚卷的临时发型效果还在,被她胡乱那么一揉,发丝绕在一起,便成了毛茸茸的一团。
对形象没那么在意,甘甜顶着毛茸茸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光着的脚丫子还没碰到床下地板,目光下落便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的是昨晚穿在里面的打底衫和打底裤。
毛衣和裙子都被人脱了,里面这衣服没人碰。
她昨晚睡成那个样子自然是没人给她洗澡,她把打底衫的领子揪起来,鼻子凑过去闻了一下,依然香香的,于是嘀咕一句:“这么正人君子?”
她昨晚都疲软成那样了,跟中了迷药昏睡没什么差别,封景寒居然都没有趁人之危对她做什么。
如果不是跟他有过两次,她都忍不住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同性恋或者性无能了。
现在看来,他大概是性冷淡。
在心里给封景寒贴上“性冷淡”的标签后,没那么多兴趣再往下琢磨他这方面,总之能一个月满足她一次就行,其他的无所谓,甘甜落脚踩在地板上,地板下烧了暖气,踩在脚下是暖的,不穿拖鞋也没事。
关键是,她也没拖鞋穿。
光着白嫩的脚丫子走在地板上,把自己的毛衣和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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