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红血丝,只要他再试两次,皮肉必破,血肉模糊。她没想到秦黎会是这样一个比牛还倔的人。她看得有点心疼,皱眉提醒他:“你再试两次,整个掌心的皮都会破,翻出血肉。别试了,当年柳云笙也就尝试了十遍,就已经无法忍受。”
秦黎眼神平淡,语气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唐菲,你大概不知道,不能保护队友的滋味有多绝望。同样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弱者,没有资格叫疼。”
“你……”唐菲居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提醒说:“你换只手,那只手就快翻血肉了。”
可他依然没停,直到右手出血,他才去换左手。男人鲜红的血液裹着剑柄,粘稠发腥,诛邪剑忽然开始颤动。
唐菲以为是诛邪剑的洁癖,是在嫌弃秦黎。可她很快发现,这阵颤动和它平时的颤动不太一样,更温柔,更带有情绪。
秦黎换了左手去握剑,这一次,居然轻松将诛邪剑拔了起来。他曾握过唐菲这把剑,那时候他感觉到这把剑的重量有几十斤,可是现在,这把剑却有一种让他忍不住想舞剑的轻巧质感。
他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再拔得满手血肉模糊。再完全没有心理建设的情况下,居然就这么轻易给拔出来了。
秦黎抬眼问她:“这是,成功?”
唐菲听见他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为什么他做成了一件事,还能这么冷静?秦黎是她见过,最能冷静的人。
她愣了一刹,这才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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