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摆在那儿,可打脸的事情发生了。
高新技术研究院几乎承包了中山大学计算材料研究所的全部设备,别说尼森想要预约设备做实验了,就算是中山大学计算材料系的教授们想做实验,都得瞅高新技术研究院实验空档的时候去做。
尼森还从计算材料研究所的熟人中得知一个消息:计算材料研究所的所有实验安排,都必须严格按照优先级序来。
所谓的优先级序便是——高新技术研究院>中山大学>华国一般高校> 外国高校。
得知这个真相的尼森差点哭着出来。
中山大学计算材料研究所不给做实验,他就没办法验证自己的理论与构想,论文自然就写不出来。
最重要的,计算材料研究所代表着一个新兴的材料领域,甚至说,计算材料研究所的技术可以带动一个国家材料领域的发展,华国就是很好的例子,在计算材料学发展起来之后,通过‘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一贯作风,华国很快就把这个产业推向了鼎盛阶段,而悲剧的是,在瑞典,计算材料学的萌芽都是他亲手种下的,想要往前推一步,难于推山。
在隆德大学工作了两个月,尼森的心态崩了个彻彻底底,他每天都会怀疑上百遍,他这究竟算不算是浪费生命?
甚至尼森有时候还会想,如果他当初留在水木大学或者是中山大学的话,现在的科研成果肯定能做出更多来,借着华国振兴航空航天领域的机会,说不定他现在都能冲一下国际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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