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停,她拿出军中绿花肥皂来,往那布上蹭了蹭,用手绞了绞,好家伙,那一盆水就快变成红墨水了。
卫东征看得傻了眼,“姑,你这是从哪儿弄得布?”
“能从哪儿弄得,就是那些给那些破店供货的货源呗!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采购,全国的市场都摸的透透的,哪里的人开厂子实心眼,哪里的人开厂子纯粹就是糊弄,早就摸清楚了,难不成我不知道他们拿货的地方便宜?这样的布敢卖吗?卖出去之后商店的招牌都得给砸了!”
卫大丫冷笑,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古藤椅上一摇一摇的,同卫东征说,“东征,耐住性子,咱做生意靠的是良心。这一件床单被套里有多少的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图了便宜,用不了几天就会遭报应的。”
“可咱就这样被人欺负,什么都不做吗?”卫东征有点不甘心。
卫大丫笑得老谋深算,“怎么不做了?难道还能让他们白白欺负了?不过我们不能现在做,得过阵子才行。”
卫东征眼睛一亮,“姑,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就是告诉一下顾客们,买好的布虽然看着很新,但从千里之外运过来,上面可能落了好些肉眼看不见的细菌与灰尘,用之前最好是用热水洗洗,用肥皂搓搓,这样对人的健康更有保障!”
卫东征:“……”他沉默良久,突然觉得他姑坑起人来真的挺可怕,但是作为与卫大丫同一阵营的亲侄子兼创业队友,他忍不住给卫大丫竖起大拇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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