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老教授们能咋办?自然是给自己的学生施压了。
于是乎,解放军医科大学这一年就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甭管是研究医学的还是研究药学的,毕业论文的题目清一水儿全都是研究肺病,哪怕是与医学和药学沾不上多大关系的院系,也都强扯上了关系,分一杯科研经费的羹,顺带着刷刷自个儿院系在学校内,在国内的存在感。
卫二丫听自己老教授一脸推崇地讲自家亲妈有多么能耐,领先全国所有搞医学研究和搞药学研究的人,率先找到了攻克肺病的方法,称得上是全国医药领域的楷模,卫二丫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甚至于老教授还吹牛说,如果能够找到那个消失不见的卫老太,解放军医科大学绝对会给卫老太一个荣誉教授的职称挂着,啥都不用卫老太做,只要卫老太贡献出那张贼管用的药方子就行,每个月还能给卫老太申请工资与岗贴。
卫二丫羡慕得差点当场变形。
隔了一天,适逢周末,卫二丫熟门熟路地找到从部队来蓉城搞采购的车,搭着顺风车就回了娘家。
她把这件事同卫老太说了,又同卫大柱与谢玉书说了,卫家人才知道当初写的那个专利有多么能耐。
卫二丫把老教授在课堂上说的那些吹捧卫老太的话原封不动地倒给了卫老太,还揶揄卫老太说,“妈,还是你能耐,上了扫盲班之后,直接就能教大学生了。”
卫老太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白了卫二丫一眼,问谢玉书和卫大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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