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那就多开垦几亩荒地,总能养活这一家人的,咱又不偷懒。吃不上肉,咱就吃糠吃菜吃麦麸,肯定能挺得过去!”
老太太一听这话放了心,转身爬到叠好被褥的旁,掏出三个鸡蛋来,“这是妈前天出去溜达的时候,在草甸子里捡的,大丫,你拿妈的钥匙去柜子里拿点糖霜,给你四嫂煮个糖水蛋,记得煮俩,煮囫囵,生孩子费力气。”
“既然是投胎到咱家的娃,不管怎样,都得把他接进咱家的门!是个女娃娃最好,狗子他们这一辈还都是带把儿的,生个小姑娘吃得少,也好养活,若是四媳妇也生出一个带把儿的来,咱就不看现在,看十年后,到时候咱家地头又能多一把好手!”
卫大丫接过三个在被褥里捂热乎的鸡蛋,不解地问卫老太,“妈,您这是糊涂了?不是说给四嫂煮俩蛋吗?您咋拿出三个蛋来?给四嫂煮俩大的,剩下一个小的要不给您煮了吧,您晚上一直咳嗽,睡都睡不安稳。”
卫老太摆手,“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吃鸡蛋干啥?剩下那个打碎了,你给做成蛋花汤,让小崽子们也尝尝,好歹过一个年,小崽子们嘴里不沾点油腥哪行?二柱,你一会儿出去买块豆腐,晚上咱包白菜豆腐馅的饺子!”
这边的家庭会议还没开完,四柱屋子里就发动了,二柱媳妇李兰子慌慌张张地撩开帘子跑进来,脚上还沾着雪,她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愁’字,急得直搓手,“妈,你快来四柱屋子里看看,翠芬肚皮上放光嘞!那一圈又一圈的红光,晃得我眼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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