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
老太太呲溜了一口旱烟,透过窗户上那唯一一个用巴掌大的用玻璃蒙上的窟窿看向窗户外,眯着眼睛问最小的儿子,“四柱,你媳妇这都叫喊了一天,肚里的娃儿咋还没动静?你出去借个平板车,若是再没动静,咱就把人往卫生所送,不能再拖着了。”
卫四柱脑门上的汗一直淌着,就没停过,听了卫老太的话,连忙点头,“妈,我现在就把翠芬送去卫生所吧,我心里慌啊……”
卫老太仿佛没有听到这话一眼,坐在炕头吞云吐雾,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三个儿子,“二柱、三柱、四柱,这两年的年成你们都能看得见,甭管老百姓怎么使力气种地,土里就是长不出庄稼来,得亏咱这边土地好,咱自家还在陆王山开了荒,不然咱家这日子怕是也过不下去了,妈昨天还听东边的铁蛋嫂子说,隔壁村儿又有人饿死了……”
卫老太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她咂摸咂摸嘴,把烟锅子往炕沿上一磕,问,“妈也不和你们拐弯抹角了,你们各家的媳妇都在四柱屋子里陪着四媳妇,妈想听听你们兄弟的真实意见,你们有没有分家的心思?”
老太太一说分家,屋子里的人立马就炸锅了,三兄弟两姐妹坚决不分家,就连蹲着地上丢杏核的孙子辈都吓得瞪着眼看自家又亲又凶的奶。
“你们这么瞅我干啥?我脸上又没有花!一脸褶子有啥好瞅的?”
老太太抽了一口烟,但估摸抽的猛了,呛得好生咳嗽了一通,等平复下来,索性将烟杆子杵到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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