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步就朝刑房走。
那行刑手勉强堆出笑来“崔领卫,您最好别进去,里头……不大好……”
说这话时崔宁已经走到那刑房门口,只瞧了一眼,差点呕了出来,他绿着脸回过头,惊恐地望着赵跃“我说赵六儿!你心肝得黑成什么样能想出这种刑罚?”
赵跃并不答话,缓缓站起身来,理了理袍角,与那行刑手低语几句,就朝外走。
崔宁在后喊他“你干什么去?”
赵跃半回过头,淡淡一笑“回话。”
崔宁怔了下,旋即明白过来。自己适才说的是审不出结果,才让他司刑大人自己去回话,可没说审出了结果也叫他去啊。这等好事不该他崔领卫沾光么?
崔宁连忙追上,笑嘻嘻搂住赵跃肩膀,“一起,一起。”
赵跃冷睨他一眼,知道肩上那手自己推不开,也便随他去了。
屋中,安锦南刚刚沐浴罢,黄昏的日暮是清冷的淡黄,从窗外照进来,将雕花窗格的影映在地上。
安锦南换了件银白色镶宝蓝团花的袍子,发丝上还滴着水,靠在书架旁的立柱上,手里拿本册子在看。
崔宁注意到,他这时瞧的不是兵书。像是一本礼单,约莫百十张纸页。
不知谁人如此大的手笔,难不成哪个盐上的富商赠了半副身家笼络侯爷?
那头赵跃躬身将审出的结果与安锦南说了。
才晴了一会儿的天,又阴阴的下起雪来。安锦南披件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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