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宫婢了,这也不是深宫。他周围有无数愿意服侍他的人。饶他救了她一命,她也并不一定非要时时刻刻守在侧旁
“兄长他很需要你。”安潇潇紧了紧握住她的那只手。
“他防备心很重,也不喜欢别人触碰他,头痛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苦捱丰姐姐,兄长如今失血体虚,很容易又引发头疾,我求求你,你留下,可不可以”
丰钰淡淡地瞟了眼安潇潇身后那座无声而空寂的屋宇。百般情绪如电般在心头掠过。
牌匾写有“醉春风”三字的小楼上,孤灯,独影,应澜生在窗下独酌。
今番在丰府得遇安锦南,更亲眼目睹他与丰钰同车。
他心情有些复杂。
天赐良机,让他有机会如此接近守备并不森严的安锦南。
同时,又似乎不大乐意见到自己正在议亲的姑娘与他举止亲昵。
他将自己心内莫名的酸意归结为男人大丈夫的尊严脸面。虽他并未真正想过要与她成婚,可在外人看来,他们现在就是即将定下婚事的一对男女。
光天化日之下,她却与另一个男人同车
他有些不快,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唯今,他该在意的,应该是另一件事才对。
应澜生又斟了杯酒,凑在唇边将酒液饮尽了。听得窗格轻响,他飞快起身朝跳入屋中的人走去。
“如何”声音里带了抹急切,向来沉稳端方的谦谦君子应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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