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叫你损了闺誉。”周氏将手里两张帖子朝前一推“吃斋菜是中午,你先去嘉毅侯府,待午后再与三婶娘汇合,你觉得呢”
丰钰有些哭笑不得,周氏的意思,是叫她两边都别得罪。
站在周氏角度来说,肯这样花心思劝她已很难得。毕竟是她自己的婚事,旁人替她谋了这样好的人家,这样好的儿郎,她自己却拿乔作势百般不愿,换个立场,她都未必会如周氏这般耐心。
她不免又劝自己,既迟早是嫁,应澜生其实没什么可挑剔的,总不能因人家太好,便疑心人别有所图。
略略一想,丰钰觉得还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她着小环取了洒金笺,上书两行小字,着小环要车送去嘉毅侯府。
夜深沉。
嘉毅侯府正院。
稍间榻旁,一盏光线昏暗的小灯。
几上一张信笺,已经摊开在那几个时辰。
安锦南从净室沐浴出来,在屏风后解下腰上的布巾,穿了宽松的袍子,一面用帕子擦发,一面朝稍间走来。本是想去取回未看完的兵书,余光一瞟,又被几上那张信笺吸引了视线。
他嘴唇紧抿,目光落在信纸上面。
淡淡的闪金花纹上,客气的拒绝,陌生的署名。
丰钰。
安锦南默念了一遍,叹一声,伸手将信取在手中,额前发梢滴滴答答的水珠沁入那字迹中去,暗沉沉模糊了一片。
安锦南抬手将信揉成团,丢在地上,抬脚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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