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喜悦或焦急时会有何种不一样的表现。
嗯,似乎略失望。同时也觉自己这般,委实太过无聊了些。
屋中气氛突然尴尬起来。安锦南抿了抿唇,想要再说点什么,视线落在丰钰沉静的面上,又觉说什么都显多余。
默了许久。
他不言,她亦不语。
安锦南站起身,负过手越过她走向内室。
丰钰跟着站起身来,听得安锦南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他说“去吧。”
她垂头曲了曲膝盖“是。”
他背对着她,立在镂刻吉祥如意纹饰的窗下,黑发镀了一层柔和的光芒。高大身躯一如过往她见过的那些巍峨殿宇,纵她踏足其中,置身其间,亦知,中有一道永不可越的鸿沟,将低微如尘沫的她,远远隔离。
走出安锦南的院落,丰钰才觉舒了口气。
安锦南自未闭合的窗隙觑见她匆匆而去的背影,张开手掌,似乎适才那抹微凉的温度还遗留在掌心。
他握紧指头,试图将那抹沁凉留住。
崔宁适时进来,立在外间厅内躬身回报“侯爷,打点妥了,那边传话过来,丰郢已经启程。”
丰钰接二连三地被嘉毅侯邀请,不仅丰家诸人知道,慢慢消息渗遍盛城。
只是消息走向比较迂回,竟至许久以后,才传入侯府隔院安二太太的耳中。
窗外桂香馥郁,窗内炕上,安二太太裴氏斜斜歪在大引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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