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了。他对你的好,只是习惯而已。多年不见,他还记得你幼时曾与他的慰藉,愿意为你奔走一回临城,陪你过生辰,哄你笑一笑,了却了心中最后一点念想罢了。”
“冷雪柔,如果你不曾来这一趟,可能,他会放过你们,也未可知呢。”
安潇潇说得太多,觉得喉咙都有些干痛了。
而对面的冷雪柔,一脸的怔鄂,以为已经干透的眼泪,重新密布面颊。
旧年回忆,确实被她遗忘了太多太多
幼时在嘉毅侯府的日子,只记得那些欢快的,幸福的,她从没在意过他的痛楚。从未想起过那个生命短暂的外甥。
昔年京城侯府的高大榕树下,她曾坐在秋千架上,看姐姐满脸温柔地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指着她与年轻的安锦南道“你瞧,你我都没有梨涡,孩子左边这小旋,原来肖似他小姨”
“不知道的,以为是姐弟俩,哪里像是姨甥又这么巧,都是六月初二的生辰”
她的心紧紧缩成一团,越来越痛。
她忆起那个大雨的夜晚。
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声音远远传出院子。
她一手扯住乳娘,一手提了只小灯笼,飞快地往姐姐住的上院赶。
还没走入院子,就听那哭声越来越弱。
来来往往脚步匆忙的侍婢和太医们,在院里院外忙乱成一团。
她立在屋檐下,被芍药拦在屋外,身后雨点如瀑,依稀听得孩子的哭声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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