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朝着成运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道轻蔑：

    “你想拿到雷光，可这……又有何难？”

    什么？

    众人抬头望他，便看到方鹤的容貌掩盖在虚无焦土中，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

    事实上，他们没必要看清。方鹤自己也蒙着。他本来想用别的法子忽悠面前的人。却不想，谢灵台却让他说这句。

    他心中虽然有几分疑惑，但还是照着谢灵台给的话读了起来。跟谢灵台相处了三年，方鹤明白，谢灵台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他出丑。

    果然，下一秒，谢灵台的声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静下心思，不要去管周围人的眼神和想法，内视自我，看看自己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方鹤照做了。在他说完那句吸引人仇恨的话语后，他便缓缓合上了眼睛。原本还在他指尖转动的佛珠，都在这一瞬间停了下来。

    方鹤的意识飘远。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当他暂停动作的时候，周围的人神情又是何等的复杂。

    方鹤没有耽搁时间。他将自己的灵识，一丝一丝的全部浸入经脉中，全心全意地查看了起来。

    良久，方鹤才发现，在他的金丹旁，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片乌云。乌云压得很沉，还在不断翻滚着，像是酝酿着什么。

    方鹤有些恍然问道：“这是什么？”

    谢灵台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你想要吸引雷光的凭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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