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尬问。
“a大。”
“那还挺好的,a大是个不错的学校。”
空气忽然安静了,郁霖过了好一会儿,抬头看向宁赞阳,轻声问:“刚刚那地方,是要拆迁了吗?”
宁赞阳一愣,点了下头。
接下来的时间,宁赞阳都在和郁霖说了下那地的情况。
那儿是政·府新圈的高端商业区,该给的拆迁款早早就拨下去了,现在在那儿住着的都是钉子户,而宁赞阳今儿来也是为了给这些钉子户做思想工作,让他们赶紧搬走。
郁霖抿唇,和宁赞阳说了声等等后捏着手机出了咖啡厅,再次拨了郁父的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依旧未接通。
听着电话那端的机械女声一次一次说着您拨打的电话暂未接通,郁霖皱起眉,泄气般踹向地上的易拉罐,爆出了三年来的第一个粗——
“艹!”
冲力让易拉罐凹进去一块,直直冲向墙边。
郁霖垂眸等着易拉罐与墙面接触发出声响,但却久久没有听到。
她这才看过去,易拉罐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宁赞阳拦踩住了,男人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儿,微微用力一踩,易拉罐就成了一薄薄的金属片。
郁霖嘴唇动了动,许久嗫嚅了一句:“真暴力。”
这话自是得了宁赞阳一个大大的白眼,“小丫头,谁才是最暴力的那个啊?”
顿了顿,他锁住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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