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正确来说,只有俩个字——阿贺。
“今天心情不太好,说话很冲。”
——太直接了,不行。
“对不起,我错了,你快回来。”
——太无厘头了,不行。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万一还是话不投机咋整啊,不行。
敲敲删删,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夜幕低垂,外面路灯昏昏淡淡,错落一片。
还是没把小作文写出来,裴珊赌气般把手机甩进沙发里,手机恰好卡进了沙发缝,手指勾了勾没勾着,手机反而卡得更深了。
裴珊泄了气,索性不管了,呈个“大”字躺在沙发上,懒洋洋伸了个腰。
不是她不想道歉,是设备不给力,没办法哄。
裴珊正催眠着,大门传来轻微的异动,隐隐听见几声咒骂,还有踹门声。
有贼?
浑身细胞瞬间警觉起来,裴珊抄着锅铲蹑手蹑脚接近门,伺机而动——
“这破密码是什么啊!”
“他除了一到六还会设别的密码?”
“这破门到底怎么开啊!”
外面男人声音暴躁,还有点熟悉。
裴珊从男人咒骂中隐隐明白了什么,忙不迭开了门。
正好那人气上来了正想踹门,裴珊刚好在这个时候开了门,那人脚下一空,身体失重整个人往后面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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