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联想起方才看见两人凌乱的床铺,意有所指:“妈知道你们小年轻干柴烈火,但是也要注意尺度,你是多饥渴啊,才把人家吓成这样啊。”
顾贺城:“妈,不是……”
“你还不承认了?”顾母眉梢微挑,面上噙着温和的笑,嗓音却阴森森透着威胁:“你可别把我准儿媳吓跑了,吓跑了那你也别回来了。”
顾贺城:“……”这谁才是亲生的啊喂。
好不容易应付完顾母,又被工作电话唤了去,各种琐碎事情忙完后已是两小时之后的事情。
他下楼,餐桌上只剩下一个溏心蛋。
顾贺城吃了一小块,默默放下了。
蛋煎得特别老,还凉透了。
顾家向来随性,崇尚民主,更不会有诸如这人还没来不能开餐这一类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