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半晌后说:“商场如战场,哪儿能总一样呢?”
江然看出来江城礼瞒了她些什么。不过以前江城礼也不会跟她聊生意上的事儿,他会同杜惜蕊聊,甚至会同江暖风聊。因为她们都是做生意的精英,她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太妹。
“我给杜惜蕊打电话,让她过来。”江然淡淡说,从护士服的兜里摸出手机。
“她不会来的。”江城礼哑声说。
“你们是夫妻,她有义务过来。”江然不理,找到杜惜蕊的号码正要拨过去,却听江城礼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
江然震惊,再次愣在当场。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从江城礼嘴巴里蹦出两个字。
江然呆呆看着病床上的江城礼,思虑再三,试探地问:“是因为江海吗?”
江城礼闭着眼睛缓缓摇头。
“那是为什么?”
江城礼费力地吸进一口气,说:“生意上的事儿。”
“谁的生意?”江然逼问,“你的,还是她的?”
江城礼没有说话,神色郁郁。江然自然猜得到是江家生意上出了问题。
江城礼经商几十年,虽说不上豪门巨富,在羊城商界说出来也是有些名号。江然印象里家中生意一向顺当,即便是杜惜蕊嫁过来后,江城礼为了扶持杜惜蕊的生意主动放弃一些机会,也从未见江城礼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