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总是带很多礼物。我以前真的信她心里是有我的,后面渐渐才明白,她只是不想我闹事,派人来安抚住我。”
小丫头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淡薄,不像在说她自己的事情。叶斐锁紧了眉头,搂着她问:你爸爸什么时候再婚的?”
“我八岁的时候,杜惜蕊怀孕后他们办了婚礼,杜惜蕊带着江暖风来了我家。当初江暖风姓贺,婚后改了姓。没多久江海就出生了。”江然语调平静地说,“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好,直到后来江海丢了。”
自从江海丢了以后,杜惜蕊再也没正眼瞧过她。
所以她一直是个被人嫌弃的孩子,长大了还被亲妈当枪用。
叶斐回想自己,虽说他爸爸因仕途常年在外地,万子惠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妹两个长大,他混天混地,是被万子惠拿棍子从小打到大的,可他从没觉得自己被怠慢过。想她经历过的这许多,除了心疼,他只有心疼。
叶斐把她用力往怀里嗯了嗯,沉声说:“以后,有我。”
江然吸了吸鼻子,靠着他,小小地“嗯”了声。
“还有,她再叫你出去,你就把我带上。”叶斐说。
他把自己说得好像个物件。
江然莞尔,问:“我带上你干嘛呀?”
“辟邪!”叶斐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江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叶斐低头,下巴挨着她的额头蹭了蹭,低声咕哝:“会笑了,挺好。”
江然仰起脸在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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