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只画了一撇,现在就愁眉苦脸未免太早,还是好好复习考完试再说。
师生谈完,庄凡心回了教室,一落座便招来左邻右舍的八卦评论员,问他啥情况,老夏骂你啦,中午吃海鲜面吗,放假去不去广州逛花市?
庄凡心一一应承,掏出一大盒树莓,给前面的体委抓一把,过道旁的班长抓一把,剩下的塞给齐楠,他伏在桌面上,嘀咕道,我如果走人你们想我不?
大家只顾着吃,没理他。
重点班的学生还算自觉,课间不再跑闹,一整天下来教室内略显沉闷,庄凡心黏在椅子上看书做题,一刻不停地学,怕闲下来便忍不住瞎琢磨。齐楠问他,你真要考年级前十啊?又自言自语,顾拙言不在,期末考试谁会成为年级第一嘞?
庄凡心听见那名字,扭头看最后一排,空的,只铺散着一堆作业卷。
那晚在便利店外和庄显炀通话,他以为预料到最不如愿的情况,也做好准备,却未料现实远比想象更糟糕。庄显炀说出口,他的大脑、心绪、甚至是呼吸,哪里都是凝滞的,随即涌来揭山覆海的慌乱。
他不要提前走,当时他冲手机吼道,引得便利店老板都探出身瞧他,庄显炀也没料到他会如此反应,安抚他别急,委婉地要他懂事,但没有丝毫松口再议的迹象。
家中一向民主,哪怕天分融在骨子里,庄凡心儿时学画都是征求过他自身意见的,这次庄显炀虽未把话说死,可流露出的拍板钉钉也不容忽视。最终,通话在医生的打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